此时的铸业鼎之中仿佛煮沸了什么汤一样,不停地在空中晃动着,肉眼可见有数道气息在与那股黑色的生灭力厮杀争夺——
而淳晟用自己的精血画出的符文则同那黑色的生灭力一起绞杀着这些气息,直到他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来,他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血沫,咬牙继续在空中写着复杂的符文。
“墓幺幺,你曾问我是否要与你一起同明是非,共辨真假,信任于你,忠诚于你。”
他一字一句说着,好像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残存的气力那样艰难,最后一个字吐出的时候,他也难以压抑住血气来,鲜血逼出了唇角,从他唇边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来。
“醒过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砰砰砰——
黑色的气息在淳晟跪倒的一瞬间,狠狠地抢夺了主权,整个青铜鼎瞬间被黑色的气息吞没。
而他此时颤抖地抬起手指,画上了最后一道符文,再次用力一指。
铸业鼎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那样,凶猛地刺穿了符文,悬空在了墓幺幺的胸口处。鼎上那黑色的气息强烈地压制吞没着小鼎,将它死死地朝她的胸口处压下,而从她的胸口里也鼓动出一道道的黑色生灭力,帮助着那青铜鼎上的黑色气息一同拉扯着小鼎……
砰——轰隆——
黑色的光华与蓝色的符文在一瞬间犹如油锅里爆炸的盐,遮天蔽日的光芒绞杀了这房间里所有的光芒。
兮风察觉到符文异动瞬间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站在一片烟尘之中,看着扶着门边好半天站都站不稳当的淳晟,这些绚烂地光芒在烟尘之中,照影地他的眸冷地极寒之地的北极光。“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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