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很久很久,哈睿才开口说道。他的嗓音低迷而苍凉,是一种完平淡的叙事口吻陈述着仿佛他也绝不想看到的事实。“你杀了我的皇兄,你受伤沾染了王族的鲜血,就会被所有荒人标记上。你如同一片盛开白色花园里的红色鲜花那么显眼,所有荒人都会为了杀掉你而疯狂。”

        他轻喟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唯一的活路,是放了我,让我安抚他们。不然,我族人会倾尽举族之力杀你而后快。你明明之前可以继续用我抵抗哈睿的祖海遗物,却停手了。就像你并不想看到我现在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我也不想看到你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

        “若你跟我离开成为我族一员,会比我那愚蠢的皇兄对我族更有用。”

        “放弃吧,无论你在计划什么,没有人可以抵御我族千军万马。就连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不过是一个凡人之躯罢了。更何况,墓幺幺,从与我一战之后你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彻底恢复过来,不是吗?”

        “这样的你,真的能承受的住我举族的仇恨之火吗?”

        墓幺幺仍然没有回答,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注视着手中的扇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哈睿的一番话。

        久久,她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已经朝自己涌动而来的滔天巨浪——

        淡定而疏离。

        ……

        短短几日,两位皇子一位被俘虏一位被杀。

        而且最终是归咎于同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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