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拿十三公主的霆华扇,身边也没有那三条怪蟒。

        哈睿突然用神器难,她又从来都是冲在第一线的那个人——所以,毫无防备之下,被祖海遗物重伤吗。

        她的脸上尽是绵延的血污,眼睛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才会走路都踉跄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视线不由地一路朝下看去,她的脖颈是那样纤细,他只需要轻轻抬起手——

        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样想着的他,也这样做了。

        “对不起。”

        当狐玉琅的手指距离她的脖颈不到一个指尖的距离时。

        墓幺幺忽然开了口。

        他僵了一下,随后非常淡定地收回了手指,说道,“贵子何来这样一说呢。”

        “是我不好。”

        她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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