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淡淡的问道:“可记得她外貌上有什么特征?”
丫鬟白着脸想了想,摇摇头,“她穿的很普通,把自己捂的很严实,看不出什么。个子不高,和我差不多,很瘦……对了,奴婢闻到她一身的外伤药味儿,给奴婢银子的时候,奴婢看到她的手很细嫩,上面有新旧伤痕。”
上官若离又问了几个问题,见问不出什么了,就对郑舒悦道:“这人交给处理了,我会派人去牙行那里调查。”
郑舒悦抱歉的道:“今天让受惊了,改天我必亲自上门赔罪。”
上官若离摆摆手,“怎么能怪,是冲我来的,怨不得旁人。”
说着,站起来准备回府。
郑舒悦也站起来,“怎么说也是在郑府出的事,是这府里御下不严。等郑子墨回来,定让他整顿府里的下人。”
郑子墨去送嫁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郑子墨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很多事还得慢慢学,慢慢的历练。郑舒悦不会事事为他想的周到细致,一个原因是他们也就见过几次面,并不亲近,另外郑子墨自己也得成长。
上官若离回府,在路上倒是不担心安的问题,她是带着王妃仪仗队出来的,有侍卫随行,暗处还有暗卫。
队伍刚行出郑子墨宅子所在的棋盘街,行进就有些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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