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微微摇头,他还没找到机会呢,在这里他可没暗卫使唤。

        五郎眸中闪过幸灾乐购的狡黠之光,小声道:“瑞王殿下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二郎冷哼一声,要出口的诅咒话被东溟子煜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顾然小声道:“等会儿问问上官御医不就知道了吗?”

        东溟子煜道:“你们给上官御医留出些吃食来,一会儿我给他送去。他一直忙着,定没时间吃饭。”

        几人点头,将比较好的食物单分出一部分,放到食盒里。

        到了后半夜,才听说上官霖从瑞王的帐子出来,回了自己的帐篷,东溟子煜就提着食盒去送饭。

        上官霖正在侍从的服侍下洗手,大夫都或多或少地有些洁癖。

        东溟子煜提着食盒进来,“岳父,我给你留了饭。”

        上官霖眉开眼笑,“好,我还真饿了,忙了这大半天。”东溟子煜将食盒打开,“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瑞王的伤很重吗?”皇上和太子的身份高贵,衣物都是有专人保管的,只能是在山林里沾上的东西,大晚上的还真不好查找。

        太子为东溟子煜请功道:“父皇,东修撰这次立了功,是不是将这只老虎的虎皮赏给他?”皇上瞪了太子一眼,“你也太小气了,那张虎皮都被射成筛子了,不值银子了。这样,东修撰救驾有功,升他为从五品侍讲学士,赏宝剑一把、黄金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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