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看他们尝到甜头了,就道:“你们的孩子们若是想来学也可以,男女都可以,不收束脩,学好了也有奖励。”

        破格录取的巡检将青山先把自己侄女和儿子送来了,侄女六岁,儿子三岁。

        其他衙役一看,这小子,真会拍马屁,也将自己家不能帮忙做家务的孩子送来了,都是三至五岁的孩子,县衙后院儿成了幼儿园和成人班了。

        五郎哭笑不得,“这两极分化也太严重了吧?”

        东溟子煜笑道:“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教他们汉话,他们教你们夷话,这些孩子可不是一个族的。”

        六郎跃跃欲试地道:“我也能教,我也能教!”

        朱慎之叹息道:“这个石牛县已经多年没出过秀才了,现在一共就三个童生,一个三十来岁,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六十多岁。县令大人,您年终政绩考核的教化一项一定会为零了,拉低总评分呀。”

        东溟子煜苦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尽力而为吧,今年秋天的童生试准备的怎么样?”

        朱慎之哭笑不得地道:“一个报名的都没有,去年还有赵家的子孙考童生呢,都没过,这不今年抄家做苦力去了吗?”

        东溟子煜:“……”

        教化百姓本来就是个长期的事情,尤其这种多种夷族百姓混居的地方,更是个缓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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