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面的瘦子凑过来,东溟子煜警惕起来,一个剑花就先刺了过去。
“叔?”那瘦子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是容川!东溟子煜一惊,忙停住剑锋,收回来剑。
那些运银子的士兵也不恋战,宁可舍些银子,也要逃走。
容川显然也不想穷追不舍,放了他们走了。
上官若离也听出容川的声音了,提着剑过来,问道:“容川?”
容川拉下面巾,抱拳行晚辈礼,“叔,婶儿。”
一个少年拉下面巾,露出二郎那张俊俏的脸,“四叔、四婶儿。”
“还有我!还有我!”一张英俊的娃娃脸露了出来,正是顾抚军的儿子顾然。
上官若离惊讶,“二郎,容川,顾然,你们怎么来石牛县了?来这深山老林里是来找我们的?”许是确定安全了,那些人才肯行动。
天刚蒙蒙亮,清水寨的大门就开了,赵兴宗带着那些汉子们骑着善于走山路的牲口从大门里出来,在狭窄的山路上一字排开,蜿蜒着向银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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