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手握弓箭,战意满满地道:“他们的城墙又矮又破,很容易攻过去。”
容川战甲上都是血,眸光坚毅:“不用担心,我带了炸弹,一个就能将那破城墙炸开。”
可是,对方也有准备,将安宁县的县令和官员压在了城门楼子上。
“乖乖退兵!不然老子就杀了这些狗官!”
“退不退?”
安宁县县令吓得两股颤颤,哭喊道:“救命!救救本官!有你的好处!我有银子,谁救了本官,银子都给谁!”
他没认出容川,首先利诱。
押他的敌军用刀柄砸他的脑袋,“银子呢?在哪儿?在哪儿?!”
安宁县县令被砸得头破血流,嗷嗷惨叫,但嘴上还挺刚:“打吧,打死本官吧!本官死了,你们手里没有了人质,也休想得到一两银子!藏银子的地方,只有本官一个人知道!”
那打人的敌军动作一顿,就听到‘咻’地一声利箭破空的声音到了面前,给射穿了喉咙。
“啊!”安宁县县令发出一声惨叫,抱住了头。
另外的押着人质的敌军大怒,“岂有此理!不杀鸡骇猴,还以为老子怕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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