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和东老头儿参观了一遍后院儿,就将刘氏叫到屋里,问道:“大丫的事没相看成?”
刘氏气愤地道:“根本就没相看,说是那孩子秀才试落榜,想努力念书,不想谈亲事!陈明东说他家大郎受刺激不轻,他也不敢太拗着孩子,说等那孩子冷静冷静再说。”
“我呸吧!”
钱老太一拍桌子,怒道:“是看不上咱们家吧?
我就知道,城里的人都是眼高于顶的!咱家有这般大生意,他爹都在咱千里马做事,他凭什么眼睛长脑门儿上?”
上官若离沉眸想了想,道:“娘,您别着急生气。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您想啊,五郎他爹考了个案首,而那孩子却落榜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是正常。”
钱老太冷声道:“难不成咱还眼巴巴儿地等着他冷静下来?
若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冷静,那岂不是耽误了咱家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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