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阵沉默,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南北溪村到了。
小大郎又被吓哭了。
上官若离掀开车帘子,看到了三座新牌坊巍峨耸立在村口,是东溟子煜的解元、会元、连中六元状元牌坊。除了解元牌坊东家出了银子,会元和状元牌坊都是乡绅和村里人出银子修建的。
这几座牌坊不光是东家的骄傲,也是东周家这些人的荣耀与骨气,他们真正直起了腰杆儿。
南北溪村的人和东周家的人几乎都接到了牌坊外,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大家都下了马车,跟乡亲们寒暄。
何二婶扯着大嗓门儿冲过来,“大嫂!大哥!四儿!你们可回来了!想死你们来!”
她抓住钱老太的手,哭的稀里哗啦,“大嫂,嫂子!四儿真有出息,给咱老东家长脸了!咱祖坟上冒青烟了!”
钱老太让她给整哭了,骂了这货十几年了,不骂她一时找不到相处方式了,拍拍她的肩膀,恶声恶气的道:“行了!哭啥!这些年就会哭!哭屁呢!”
说着,自己用手掌擦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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