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老婆子!”
“娘!”
“奶!”
“亲家太太!”
众人一阵惊呼,都吓得不轻。
东溟子煜将钱老太抱起来,放到炕上。
上官若离上前,给她把脉,然后道:“是气急攻心了,这些日子也累到了,积累到一块儿就爆发了。”
东老头儿拿烟袋的手颤抖的如筛糠一般,颤着音儿问道:“没,没事吧?”
上官若离道:“没有生命危险,但伤了肝,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能再生气了。”
“奶什么时候能醒?”四郎哭了,拉着六郎跪到地上,爹犯的错,他们做儿子的得替父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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