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呼啦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上官若离道:“但愿这次东有银别气到爹娘,能收敛听话些。”
东溟子煜不知可否地道:“够呛!别惹出什么事来就好。”
虽然他委托了人看着东有银,但外人总不能天天盯着他啊。
越怕啥,就越来啥,估计钱老太他们还没到奉城呢,弹劾东溟子煜治家不严、纵兄欺压乡里、收受钱财的折子就递到了御书房。狗子已经死了,俗话说人死债了。
钱老太其实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善良人,很可能同情狗子,愿意与狗子的灵柩同行。
谁知,钱老太拒绝了,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想法很简单淳朴:“我当然不会同意!大正月的不吉利,而且我回去是嫁孙女的,可不想沾晦气!”
上官若离放了心,道:“其实很不方便,走不到一块儿的。你们一路上要住客栈,他们拉着棺材,要住寺庙、道观或者荒郊野外。”
“哦……”钱老太点头,“我恍然大明白了。”
上官若离笑了笑,道:“娘,这叫恍然大悟。”
钱老太哈哈笑道:“对对,恍然大悟,是恍然大悟,五郎跟我讲了,就是终于明白了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