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大家走亲访友。今年点心铺子开了分铺,编织铺子开起来也有很多人来往,比去年刚来的时候走动的人多了。

        二丫要出嫁,刘氏这做娘的过了元宵节就要回南北溪村,所以要在出发前安排好编织品铺子的事儿。初八这天,铺子开张,她就来铺子将一些事儿分派下去。

        午饭的时候,照样跟着女工们在铺子的后院随便吃点儿。吃完了饭,就觉得头有些晕,身体发热。

        女工们见她脸色发红,就关心道:“二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

        “二太太,您的脸怎么这般红?”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一个女工搀扶住她,“二太太,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铺子里有专门的房间,供给她休息和处理事情,以往也在这里午休一会儿。

        刘氏就点头道:“也好。”

        被那女工扶着往房间走,脑子里晕晕沉沉,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也烦躁的很,热的她扯了扯衣襟,想吃块冰降降火气。上官若离穿的是宝蓝色衣裳,茶水洒到上面,除了颜色变深了,倒是不怎么明显。

        钱老太忙拿出帕子,给上官若离擦拭,“怎么样?烫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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