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傅家的事业之大和如今的于家差不多,他们还住在老宅里,一大家族住一起都绰绰有余的大房子,除了两个贪睡的小孩和姨姨,每天早晚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凝聚感情。

        现在的时玖明白了,任何事情都能在一夕之间颠倒。

        家中长辈几乎Si绝,事业也频出状况,几乎所有家产都被拿去做抵押、转卖,在狂风骇浪的变局中,是姨姨一个人撑起大局,勉强地保住一点存款好让傅家剩下的三人不至於流落街头。

        好像从父母Si的那天开始,时玖再也没见过那块无事牌,也不曾听姨姨提起她的Ai人,大约是被抛弃了吧。

        时玖国中的时候生了场大病,病情来得迅猛,两三天就让时玖倒下了,大医院都束手无策。

        浑身难受的时玖能嗅到属於姨姨的气味,她本能地抱住傅长亭,全身依在唯一的血亲身上。就算神智不清了也知道要巴着姨姨,不想再被留在黑暗中。

        傅长亭的教育原则是严而不骂,尽管她从未打骂过时玖,时玖心里依旧惧怕她。尤其是当傅长亭对她叹气的时候,掩藏在皮相下的失望总会激起时玖被抛弃的恐惧。

        如今的她只剩下姨姨了,如果没有姨姨的话……时玖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麽。

        於是时玖很快地学到了如何当个乖孩子,她尽力达成姨姨的期待,顺从姨姨所有愿望。当傅长亭露出满意的笑容拍拍时玖的头称赞她时,时玖方能安心。

        灼烫的感觉在身上滚过,时玖微微睁眼,模糊地看到自己房间的陈设。傅长亭手持一枚J蛋在她皮肤上滚过,姨姨没发现她醒了,念念有词地做着自己的事。

        傅长亭嘴里念的是驱逐蛊虫的咒语,时玖小时候曾看舅妈对生病的傅康平做同样的事,滚过的J蛋里,蛋h和蛋白会搅乱在一起,彷佛真的有虫子钻进蛋中扭动,开出一朵h花。时玖吊着一丝意识,在清醒与虚幻间游走,傅长亭的声音忽远忽近。白蝴蝶振翅无声,沉默地落在时玖身上,一只、两只、十只……蝴蝶降落後静止不动,将时玖包裹成白sE人蛹。J蛋滚过的地方刺痛舒坦,不一会儿又开始难受起来,周而复始。

        恍惚间时玖听到温柔的耳语,却怎麽样也听不出来那声音到底属於蝴蝶,还是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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