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骚气亮片西服的京介大叔平静的看着他,“就算我只有刀鞘,你也还没能抓住我,不是吗?”

        银袍神谕使的眉头微皱,“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催眠和幻术太过狡猾,区区祸津刀而已”

        “区区?”京介大叔笑了起来,“你手里,不也有一柄祸津刀吗?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把它拔出来?”

        银袍神谕使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黑绳,似乎是有些意动。

        祸津刀,和祸津刀主,一直是神谕使们的宿敌,不过至今银袍神谕使都没有亲手握住一柄祸津刀过,都说祸津刀只有其主才能拔出,他倒是有些不信。

        “试试又怎么样?”

        银袍神谕使右手搭在刀柄上,手掌骤然用力!

        在寒川司手中丝滑无比的黑绳,此刻就像是磐石般一动不动,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拔出半分!

        要知道,神谕使本身已经是改造人,力量恐怖至极,他一拳下去轰踏一座楼房不是问题,但此刻却对这一柄小小的祸津刀无可奈何。

        看着这一幕,京介大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哼,无趣。”银袍神谕使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将黑绳重新放回掌间,看向京介大叔冷声说道,“你是在拖延时间?你在等什么?那几个能对我造成威胁的年轻人都已经离开了,没有人能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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