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力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已经抵达了某个瓶颈，石化的肌肤之下，生机像是沸腾了一般翻涌不息。
“这猴子，倒是好机缘……”元始天尊的声音跨过虚无，在杨戬的耳畔响起，“罢了，不用管他，你独自回来便是。”
“是。”
杨戬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那尊在深空中漂浮的石猴，还是化作一道流光，向天庭赶去。
“差点忘了，还有一群小家伙要处理……”元...…”元始天尊的声音再度响起，下一刻，一道神光自天庭划过宇宙，隐没在大夏的一片群山之间。
……
大夏众神离去之后，太空中便只剩下寥寥几位人类，死寂之中，夹杂着一丝清冷。
霍去病站在虚无之上，凝望着身前那颗庞大无比的灰白色星球，即便如今他已成万象兵仙，在它的对比下，依然渺小的宛若蝼蚁。
“在这里生存了两千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的模样……”公羊婉站在他身边，那对美眸流转，像是有些感慨，“若是没有那些灰雾，它应该有多漂亮？”
“早晚有一天，这雾会散的。”霍去病缓缓开口。
“是啊。”公羊婉停顿片刻，“但我们……应该是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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