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瞳,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安卿鱼?”
黑袍下,那张疲惫的面孔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目光看向某个方向,沈青竹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同样转头望去,眼眸微微收缩。
东皇钟旁,一汪猩红的血泊浸染大地。
“乌泉!!”
沈青竹身体一震,疯了般向那个方向跑去,他的脚步践踏出几滴血珠,将那躺在血色中的死寂身影抱起。
然而,那身影早已没有了呼吸……稚嫩的面庞上,一缕苍白的笑意挂在嘴角,像是释然,像是满足。
“乌泉……”沈青竹抱着这具冰冷的尸体,瞳孔不断颤动,
他顺着那抹血色望去,只见在东皇钟的一角,一个用鲜血绘成的简笔画,歪歪扭扭……稚嫩的像是孩子的作品。
那是一柄血色的伞。
沈青竹如同雕塑般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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