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星灵淡淡的说：“你知道当初轩辕炼通过这个考验，他的层次跨越是什么吗？”
说起这个，他想起先前自己恍惚间看到的那一幕，小炼和自己同样在经受着通过炼灵星册认可的考验。
而这一段记忆，应该是小炼特意封印在龙鳞中，在自己经历相似一幕会自动触发的画面。不觉顿了片刻后才问：“什么跨越？”
星灵抬起眼睛道：“灵魂领主初期，到灵魂领主后期。”
“嘶...”毕凡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好半天后才感慨的苦涩一笑，果然自己和小炼的差距，还是太大了一些啊！
不过想起他的身份和来历，他的心里也平静很多了。唐唐神兽血脉之身，若是和他这等凡人一样，那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念及此处，他抬起头道：“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不知道前辈是否能解答？”
“说吧。”
他疑惑的笑道：“听闻炼灵星册是只单传的绝世圣品功法，可现在看起来，小炼似乎也曾修炼过，还是在程珏前辈没出意外之前。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闻言，星灵的身上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好一会儿后才道：“你知道轩辕炼的真实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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