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这时候施展的则灵书法，要比传承之前强大数倍。这也许就是本质的改变吧。
深吸一口气，老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毕竟传承过后，幻影就会消失不见了。
对着亮如白昼的灵魂星河，毕凡深深的鞠了三躬，这才准备退出。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急促的提醒道：“你还没有选择星灵呢！”
他恍然回神，忙用意念控制，果然如雷...然如雷电兽所言一般，出现了可以重新凝练星灵或是直接传承星灵的选择。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下一瞬，他也从炼灵星册中走了出来，映入眼帘的，还是先前那女孩的身影，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略微复杂。
他微微一笑，倒也没打算解释什么。只是笑问道：“能否请教下，什么是自然之门？”
女孩片刻后才回神道：“就是连接星云河与外界通道的一扇门。换而言之，就是你从这里出去的唯一选择。”
毕凡忙追问：“那如何才能找到？”
“我也不知道。传承的时候，程珏大人没说什么吗？”
他苦笑着摇头：“前辈只是说，等我学会了则灵术法后，传承结束后，便可去寻找了。并未曾说过如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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