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已经毁了。
如今的她,和臭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叶琳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的男人,自然是优秀的。”
叶琳琅走后,唐诗诗久久的坐在椅子上。
何安笙伤得那么重,都不用唐诗诗刻意打听,她就知道季橙那个女人有多愚蠢?
现在仇人没死,自己还要坐牢?
唐诗诗看着手中的相片,想了想,还是将相片撕成碎片。
她伤得并不重,还是可以办理出院手续的。
这一天的唐诗诗,特意买了好些东西,回到了家里。
她的父母早就已经放弃了她,安安心心在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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