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郁父声音骤然一冷,“算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我只最后提醒你一句,你不光有女儿,你还有儿子,为了你的儿子,请你不要把事情做太绝了!你的孙子以后还会成家,你的女儿还没有订婚,你如果让卢他们的婚姻不顺,你可以尽情的搞事!搞到最后,郁家散了,你就成了最大的罪人。”

        郁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也有些心虚。

        她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得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叶云开的女婿是谁吗?”

        郁父作为枕边人,何尝不知道郁母这个行为所暗含的意思,问,“誰?”

        “谢家老三,谢绪宁。”郁母愤恨不已的说道:“我就说,如果没有谢家的帮衬,叶家能有今日?”

        郁父就不爱郁母这话,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郁母心中的各种猜测。

        “不管叶家是如何发的家,叶家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无论你对叶家有再多的不喜欢,以后看见叶家人,也请你笑颜相对。”

        “我们郁家能有今天不容易,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请你不要再给我们的儿子竖敌人,到时候我们俩两脚一蹬归了西,我们的儿子、孙子,都还要在这里活着。”

        郁母愤愤不平的说道:“区区一个叶家,你就害怕成了这样?”

        “叶家是厉害,可叶家的晚辈,更是厉害!就那叶国瑜,好多人抢着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郁父头疼欲裂,偏偏郁母就跟听不懂似的,“更不要说,叶琳琅的医术这么厉害,谁愿意冒着得罪叶家的风险与我们交好?倘若那个时候郁家成了一座孤岛,郁家最终会被其他人吃干抹净的,到那时,郁家就在帝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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