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郁父也不想纠正郁母对于郁北方的称呼,实在是纠正不过来。

        他清楚的知道,郁母是一个执拗的女人。

        除非她自己能想通,否则,她纵算说再多,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反而他倘若说太多了,更会增加郁母对郁北方的逆反心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郁母心灰意冷道:“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我现在可以出去打牌了吗?”

        “去吧。”郁父说。

        郁母拎着包走了,她一边走,一边想,她不和叶家为敌,那恶心一下叶家,总行了吧?

        郁母走后,郁东方忧心忡忡道:“爸,我妈感觉在憋着什么大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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