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郁北方,那可真是妥妥的白眼狼,她养育了她那么些年,她不仅没有一丝的感恩,还引起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仔细一想,还是南南好呀。
“那我会和姚家去谈北方和姚砚之离婚的事。”
郁母实在是不想管郁北方的事,只嚷嚷道:“郁北方那个白眼狼的事,我不想管。”
“行。”
郁父也不想纠正郁母对于郁北方的称呼,实在是纠正不过来。
他清楚的知道,郁母是一个执拗的女人。
除非她自己能想通,否则,她纵算说再多,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反而他倘若说太多了,更会增加郁母对郁北方的逆反心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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