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福星灾星的,这是什么老黄历了,也就她把那丫头当个宝,她但凡出去问问其他人,都不会这么想的!”
“可不是么?真要不愿意,那就不点头同意订婚啊,既然点头同意订婚了,何必闹这么一出?”
“她们母女俩现在都是人憎狗嫌的,偏偏还一无所知。”
“总之,我们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别到时候连累咱们。”
这些牌友也没有料到她们在屋里所说的话,郁母听得清清楚楚。
郁母怀揣着一肚子里离开后,都走了一段路了,才发现自己忘记拿围巾了。
她转过身去拿围巾时,却是听见那些表面上和自己和和气气说话的牌友们在背地里这么说她。
她的手,握在门把手上,迟疑了好半晌,却还是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你们说够了吗?背地里说人,算什么君子行径?”
郁母推开门,气愤的说了这么一句。
一屋子的牌友们,都齐唰唰的看着郁母,其中一位道:“我说郁太太,你以前和咱们一起八卦别人家的家事时,可没有要求自己是个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