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想和你扯,你要给郁南方安排相亲,我没有意见!相亲的事,你也不要问我,郁南方的这些事,我不想参与。”

        郁母气得不轻,嚷嚷道:“姓郁的,南南的事,你不想参与,那郁北方的事,你就得参与?哦,对了,我听说,郁北方和姚砚之离婚了,人家姚家那边就已经在准备安排相亲了,等到姚砚之再婚了,郁北方就去后悔吧!”

        郁父头疼不已,道:“你怎么知道姚家不是在给北方安排相亲?”

        “这怎么可能?”郁母笑郁父的异想天开,嚷嚷道:“不疼自己的亲儿子,疼没血缘关系的儿媳妇?那老俩口的脑子,又没有病。”

        郁父实在憋屈慌,便又问道:“倘若郁南方不是你的亲生闺女?你还会疼她吗?”郁父想到郁南方都不是自己的亲女儿,她还在订婚宴上逃婚,如今哪肯给郁南方安排相亲?

        郁母老说郁北方是白眼狼,可在郁父看来,真正的白眼狼,是郁南方啊!

        “你问过郁南方的意思吗?她会同意相亲了吗?”

        郁母冷哼了一声,问道:“南方哪里懂这些,我又不会害她。”

        “她要不懂,她会逃婚?难道我们之前给她的订婚对象比现在这个差?”

        饶是郁母,也没有办法违心的说,之前的订婚对象不好。

        上次的订婚对象,郁母和郁父都是十分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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