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兰的小腹已经显怀了。
这会听见自己婆婆的声音,也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台阶上,冷着一张脸道:“妈,你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
“说个屁!”陈雪兰的婆婆穿着的确良的衣服,手中拿着一只蒲扇,指着陈雪兰的鼻子道:“我和你这个贼娃子没啥好说的!贱胚子!”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陈雪兰问。
陈雪兰的婆婆指着陈雪兰道:“你这个贼娃子,偷了我的钱,还不敢认?”
“我没偷。”
陈雪兰一下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她钱少了,怀疑到她身上了?
“你没偷,那钱自己长脚了?在我们岳家,就你一个外人,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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