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一家的舞蹈团,会用一个有前科的女人当台柱子。
“阮微微,那些录音,我全都听见了。”
江执自嘲的冷笑出声。
他听见阮微微在录音里,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娇弱的喊着哥哥。
他听见阮微微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做着最人性的事。
“阮微微,姜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江执的话,让阮微微心里一凛。
“江执,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这一切,全都是他的自作主张,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说最初的阮微微还在装,这时的阮微微是真的掩面哭泣了。
因为,她很清楚,倘若她一旦有前科,她将要和姜茶一样,离开自己热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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