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六岁那年,我才知道我有一个父亲,才知道我父亲的家在帝都。”

        “刚来帝都时,我还以为我得到了久违的父爱,我可以成为父亲的掌上明珠,直到……”

        沈白露自嘲的轻笑出声。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父亲需要的不是女儿,他需要的是一个联姻工具。”

        叶琳琅没有打断沈白露的话,而是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

        她很清楚,此时的沈白露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倾听者。

        “在定下和谢继宁的婚事前,我鼓起勇气,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反抗。我说,程隽,带我走吧!那一天,他来了,我们沈到了火车站,却被沈家的人截住了,我父亲说,如果我不嫁给谢继宁,他就会报警说程隽诱拐我。我……妥协了。”

        “程隽的父亲,是我们茶园的工人,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回到沈家,也依旧和程隽通信,我会告诉他我在沈家的一切,好的坏的。”

        “十年前的我,肯定不会想到我有一天会对程隽下这样的狠手。”

        沈白露的眸光,落到隔壁病房的程隽身上。

        她曾经以为年少的那份信赖与悸动,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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