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交不怎么耀眼。
安和平疼的像一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郭叔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
饶是一个成年的健壮男子,都无法承受。
更何况,这提心吊胆奔波了一整天的安和平。
“是应该叫你安和平呢?还是王建国?”
王建国这三个字一出,安和平的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她怎么知道了?
知道他冒名顶替王建国的事?
可王建国的父母都在老家,他每月也按时寄钱回去,按理说,不可能会暴露啊!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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