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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沈白露问，“那我妈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程隽带着嘲弄的笑道：“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一个死有余辜的女人！”在看见程隽的那个微笑时，叶琳琅顿时心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所有的毛孔都因为程隽的微笑而张开，心里各种不安的像泉水一般涌上心底。
谢绪宁查觉到叶琳琅的不安，问，“琳琅，你怎么了？”
“程隽在这里。”
谢绪宁一听，顺着叶琳琅的视线看了过去。
他果然看见程隽，还看见和程隽在一起的沈白露，微微拧眉。
“他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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