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反问,吴桐以前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他离婚之类的话。

        吴桐道:“如果任何对我的影响会这么大,当初我都不会嫁给你,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嫁给爱情,我就无所畏惧,你的爱,就是给予我的盔甲,我可以穿着这一身盔甲,所向披靡。可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

        “厉行,你不过就是依仗着我爱你,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伤害我的孩子,也是我愚蠢至极,把伤害我的东西,亲自递到你的手中。”

        吴桐没有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的发泄,她很平淡、很平静。

        可这样的一幕,更让厉行慌了。

        厉行认为,如果吴桐哭闹、谩骂,所有的一切,都还会有重新来过的余地

        可如今的吴桐,看他的眼神,再无了往日那般缠绵的爱意。

        她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桐儿,我错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让受一丝委屈。”

        吴桐摇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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