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一般?”

        谢绪宁问。

        厉行讥诮道:“你啊,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牢,谢绪宁,你要不是因为谢家老太太,你和叶琳琅会解除婚约?还有啊,你奶奶也太双标了,你爸谢谦害得人家叶琳琅差一点一辈子都毁了,你奶奶竟然最后还觉得人家琳琅没有当圣母!其实我可听我爸说了,叶琳琅和她师父虽然没有亲自参与治病,但所有的药方,都是由他们过目的。”

        “你爸从小对你妈就不好,家庭暴力,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知道你和叶琳琅在一起后,还试图把你给卖给李家,你自个数一数,你爸那样的人,值得人同情吗?”

        “你说你奶奶怎么在碰到自己儿子的问题上,就这么拎不清呢,要把这所有的一切,都迁怒到琳琅身上,说真的,要不是你奶奶从中作梗,琳琅也不至于会和你解除婚约,说不定,你和琳琅现在结婚,孩子都有了,咱们俩还能开个娃娃亲……”

        谢绪宁是一个特别聪明的男人。

        厉行又是一个没有什么城府的男人。

        几瓶啤酒下肚,谢绪宁就从厉行这里,套到了自己想要的话题。

        再结合这段时间,谢家人以及叶琳琅等其他人反常来看,谢绪宁就在心里,七拼八凑出了一个真相。

        厉行喝到最后,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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