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自个没有读过几年书,故而便觉得吴桐从心里瞧不起她。
事实上,吴桐哪里是那样的姑娘?
“她有什么好嫌弃的?说来说去,最终和吴桐过日子的是谁?不还是你么?但凡你自个有主意,你和吴桐也不至于走到离婚这一步,还有,你当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你说你得多废物!”
厉行思想前后片刻后,嘲讽的对着谢绪宁道:“谢绪宁,你别光说我,说得你好像很厉害似的?要我看啊,你也一般啊!”
“我哪一般?”
谢绪宁问。
厉行讥诮道:“你啊,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牢,谢绪宁,你要不是因为谢家老太太,你和叶琳琅会解除婚约?还有啊,你奶奶也太双标了,你爸谢谦害得人家叶琳琅差一点一辈子都毁了,你奶奶竟然最后还觉得人家琳琅没有当圣母!其实我可听我爸说了,叶琳琅和她师父虽然没有亲自参与治病,但所有的药方,都是由他们过目的。”
“你爸从小对你妈就不好,家庭暴力,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知道你和叶琳琅在一起后,还试图把你给卖给李家,你自个数一数,你爸那样的人,值得人同情吗?”
“你说你奶奶怎么在碰到自己儿子的问题上,就这么拎不清呢,要把这所有的一切,都迁怒到琳琅身上,说真的,要不是你奶奶从中作梗,琳琅也不至于会和你解除婚约,说不定,你和琳琅现在结婚,孩子都有了,咱们俩还能开个娃娃亲……”
谢绪宁是一个特别聪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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