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老夫人听到当即又皱起眉头,落在栗羽身上的目光格外严厉:“教规矩的时候没仔细学吗?当丫鬟的在主子面前须得自称奴婢。”

        栗羽低头不语,看起来像是因为犯错而感到惶恐,但是其实她明知故犯,又不想顶撞周老夫人才坐做出的姿态。

        周府的仆从,不也跟外头人做活一样领多少工钱g多少事,怎么就非得一口一个奴婢叫唤自己?

        奴婢这两个字哪个都不好,她才不说。

        可偏偏周老夫人最看重这些,眼看她提起拄杖就要发作,周企桦出言替栗羽接了这个围:“祖母何必和一个新来的丫头计较,等她以后到我那里慢慢改口就是了。”

        就这样,进入周府的第一日,栗羽成了周企桦身边的丫鬟,出了厅堂,和方才被周老夫人指派过来的素鹃一起来到周企桦所居的西院。

        走进院里,栗羽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奇怪,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捕捉到这GU感觉的来源。

        “少爷的院子怎么看着莫名b厅堂哪儿还要大一点?”

        按照常理,会客见人的厅堂必然要大过后院各处居所。

        听见栗羽喃喃自语,在前面引路的素鹃停下步子,回头解释道:“少爷平日坐着轮椅行动难免有些不便,老夫人就吩咐人把门槛拆了,又将台阶修成坡道,所以看上去会宽敞些。”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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