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充盈着空气,危险一触即发。少校伸出长满枪茧的手,用力抚m0着朗尼白皙的皮肤和完美的肌理,声音很是嘶哑,「你和那么多男人做过,难道差我一个?」

        他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充血,膝尖强制X地顶进青年的胯部,用力磨蹭,几乎丧失了理智。

        朗尼被他m0得浑身发软,呼x1也紊乱三分。他知道,对方已经被本能驱使,动作不受意识的主导,可自己绝不能被信息素蛊惑,彻底乱了方阵。于是他咬着出血的嘴唇,铆足劲,对着少校的太yAnx就是一记狠拳。

        Alpha吃痛地僵在原地,似乎被朗尼打醒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放手。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往下淌,水位越升越高,涌出了洗脸盆;朗尼的衬衫被水浸得Sh透,下一秒,他拿起手边的塑料牙缸,舀满,正要往安德的头上泼,动作却在半空中止住。

        不能这么做。沾水会引发细菌感染。

        少校身上还受着那么重的枪伤。

        他深深叹了口气,却想不到什么让男人冷静下来的办法。

        而那时少校看着朗尼僵在半空中的、那只将落未落的手,一下子呆住了。

        他一点点低下头,后知后觉地放开朗尼,内心感到无b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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