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后的鸡巴就这样停留在了她体内,陈述将脸埋在她肩上。
祝愿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但已经想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生气。
她毫不留情地推开陈述,头也不回地起身去洗澡。
为什么会被拒绝?
祝愿不知道,也懒得去问。
发出邀请的那一瞬间她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刚好想到自己过两天要办音乐会,想到陈述好像没听过自己弹琴,所以才问他要不要来听。
她要出国了,等出国后,祝愿跟陈述的关系自然而然就会断掉。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很难忍受异国恋,更别说炮友了,他们谁也不会大老远飞来飞去就为了打一炮。
陈述是个称职的炮友,他几乎不提自己的事。
祝愿就不那么称职了,总是拿自己的事去烦他。
琴声在客厅里响起,祝愿没弹那些古典曲目,只是随手弹了段爵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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