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祝愿挥挥手,挽着谢闻汐向前走。
刚走两步,祝愿就回过头对着陈述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时间能抹杀一切,犟头倔脑的小孩除外。不管过去多少年,祝愿睚眦必报的性格都始终如一。
“很幼稚,对吧?”祝司年自然瞧见了这一幕,转过头无奈道。
他看见陈述一直盯着祝愿离去的方向,眼底盛着一片柔情,不似刚刚那般冷漠。
祝司年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祝愿被压在房门上时,这个问题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月光透过敞开的阳台照进屋内,海上的月色格外明亮,祝愿能借着这点微光瞧见他眼睛里小小的自己。
她问:“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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