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陈述败下阵来。
他问:“这算是求婚吗?”
祝愿耸耸肩:“只是个提议。”
“你很想有个家不是么。”
陈述牵起她的手,“已经有了。”
我只想要你爱我,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
在祝愿说出去领证的那一刻,陈述就知道自己不再是说丢就丢的玩具了,那句曾经拿来哄骗祝愿的话语也在今天成真。
柔软的黑发近在咫尺,他侧过脸枕在她腿上,呼吸间的气息隔着布料洒在肌肤上,像是羽毛拂过似的。
心脏急速跳动了几下,咕咚咕咚的声响充斥着祝愿的耳膜。
她忽略掉那震耳欲聋的声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吧。”
陈述很少喝酒,但偶尔也会因为应酬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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