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章倍成放出狠话道。
廖云凯则走到余东海身边，大声说道：“刚刚大伙儿也看到了，方医生的病人一直喊痛！这代表什么？代表方医生的医术高明啊！他一施针，病人随即就有了知觉！”
说着，他又转过头，望向楚天，甚至举起右手，指着楚天说：“反观他！他在施针的整个过程，他的病人都没有叫什么！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只是治标不治本！”
“荒谬！”余东海愤怒道，“你作为一个外行，你凭什么来评价我们医学界的人？”
“外行？呵！老子家里有的是钱！想变成内行还不简单？只要我一通电话，我拿到的证书能压死你！”廖云凯嚣张道。
“证书有什么用？”楚天终于开口了，并缓缓走了过来。
“证书没用？呵！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只认证书！任凭你再有本事，没有证书，你行得通吗你？就算入职，受到的待遇，也会比有证书的人更差！你居然敢跟我说证书没用？”
说到最后，廖云凯又流露出那耻笑的神情。
楚天懒得跟他做那无谓的争辩，索性转过头去，望向方育宁，“方医生，你自己说吧！我俩谁输谁赢？”
憋了好一会儿，把脸都憋红之后，方育宁才转开脸，惭愧道：“你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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