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的怜悯对她有任何帮助吗?失去一眼一手的她必然会被她们家族抛弃,你有想过她未来要怎麽活下去吗?」
这让珀斯提昂又不禁想起几次在遇袭的村落,找到幸存的孩童时,只能给他们几口水喝。
廉价的怜悯真的有帮助吗?
但珀斯提昂自己不就是在双亲被杀、一无所有的时候接受了看似没有意义的怜悯──
「被家族抛弃就来找我吧,反正我也没有家人了。十二众神让我们诞生於此世,我们均是众神的子民;凡是众神的子民,皆为兄弟姊妹。不是吗,圣导士?」
珀斯提昂边说着边把刀尖指向伊利亚斯:
「如果我回来之後发现娜欧蜜Si了,我不介意让整个雪豹旗只剩我一个人下山。」
「那也要你能回来再说。你自己订的规矩,雪豹旗的成员可以对彼此见Si不救。天亮之後,你没回来我也不会杀她,我只会带着地图跟队徽自己下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这样做对她有b较好吗?」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无视於当事者的意愿,都凭着自己觉得「为对方最好」的想像争辩。於是珀斯提昂越过伊利亚斯的肩头,问向当事人:
「娜欧蜜,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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