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个经商的奇才,通过一步步并购跟垄断,掌握了王国内几乎五分之三的经济命脉:她买下所有碾米厂让农民只能把米卖给她,不过她给农民价格都高於市价,反倒x1引更多农民主动跟她签买断契约;然後她用同样的手段控制了所有的粮食通路及各种她想要的产业,以略高於市价的方式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把产品通通卖给她。那麽问题来了:她哪来的钱用高於市价的方式垄断米粮,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销货出路?」

        「……因为她免於纳税?」

        「免税只是让她在初期没有筹资压力;现在即便王室收回特权、要她纳税,对她而言无关痛痒。」

        他看似习惯X地把玩着指间的短鞭:

        「因为她最终获利的方式,是通过建立一套非常完整的原物料与商品供应链、顺畅的运输通道与对应的海外据点,让她旗下的商会商船可以源源不绝地获得补给跟出口品,快速让货出去、钱进来,所有人发大财。所以她可以毫无负担地用高於市价的方式,把所有原物料垄断在自己手上,并且x1引更多工农商跟她合作:谁不想自己的产品能卖到高於市价?」

        农民高价卖出米、商行高价卖出商品,所有人雨露均沾,听起来是很完美的T系。

        「但这种C作有几个很严重的问题:假设,现在有个商人想要从她手中争夺米粮通路的话,那个商人该怎麽办?」

        「……用更低的价格把米卖出去?」

        「於是那个商人只会用更低的价格购买农民种出的米。」

        在伊利亚斯指间转动的短鞭被他刻意掉落在桌上:

        「叛乱就是这样来的。那些地区的农民跟工人已经没办法接受农作物被低价收购或过低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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