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邵文雄在他大腿内侧纹字之前还在他的后腰处也纹过一次。上一次他还不是很熟练,因为伤口感染发烧了许多天,至今他的后腰处都留有一块淡淡的疤痕。

        这样自残的行为没能吓住邵文雄,邵文雄转头又在他的大腿内侧纹了字,身体是他自己的,总不能邵文雄纹一次他就自残一次,邵文雄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记号,可他却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弄满伤痕。

        好在邵文雄终于死了。

        下午,小羊牵着乖巧的邵元棠在卧房里找到文祖献。

        文祖献正在呼呼大睡,脸蛋睡得粉红,吐出来的全是热气。

        邵元棠爬到文祖献身上拍打亲爸:“爸爸,大懒虫!不要睡啦。”

        文祖献睡得毫无动静,只“哼哼”了两声,小羊钻进被窝想陪文祖献再躺会儿,结果发现文祖献通体火热,一张脸烧的滚烫。

        小羊慌忙爬起,轻轻拍了拍文祖献的脸:“哥哥,你怎么发烧了?”

        文祖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迟疑了一会儿,他掀开被子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虚弱地说道:“可能是伤口发炎了...”

        小羊怔怔地看着文祖献大腿内侧的纱布:“你...你干什么了?”

        “把那处纹身去掉了。”文祖献轻描淡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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