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如此三个月,两个弟弟发来电报,直呼追债的已经要打上门来了!
陆清禾没办法,睡前唯唯诺诺地询问小羊:“小羊,赌场的欠款要回来了么?之前你拿去的钱...可不可以先给我一些。”
小羊刚刚爬上床,听了陆清禾的话,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哥,我给忘了,你瞧我,我应该记着留些钱的,钱又让我放出去了。怎么?你急着用钱么?”
问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孩要钱,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陆清禾见小羊没钱,可家里又要得很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羊见陆清禾一脸为难,很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你要急着用钱的话,正好有几笔款子欠很久了,我明日去要,你放心,就算屎给他打出来我也会要到钱的。”
陆清禾一听小羊这话就头疼,他是从不过问小羊这份职业的,就像文祖献说的,把流氓当天赋,已经是他对小羊的滤镜了。在他心里,只要小羊不在他面前杀人放火,那小羊就是一只乖乖羊。
陆清禾叹了口气,欠很久的款子可想而知,肯定是没钱还的,屎打出来都算轻的,流氓这种职业,你不能要求他有太多良知。
要不回钱时的手段,陆清禾心里也一知半解,大概率就是强行卖儿卖女,说不定还要卖卖人家的老娘和媳妇。
陆清禾啃着手指,想到小羊会因为他,掳走别人一家老小,指不定临走前还会顺手把人家屋顶掀了。
陆清禾摇摇头,无法接受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他家毕竟在平津一带风光过,他爹再怎么说都还有一点余温,只是欠了几个月钱,要债的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把他弟弟怎么样。
再忍一个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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