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羊如愿在陆家住下。

        他规规矩矩,不给陆清禾添一丝麻烦,懂事地让人心疼。

        腰间的伤口让小羊低烧不断,昏昏沉沉,直到第三日才将将好一些。

        这日,天色昏暗小雨淅淅,陆清禾一下班便赶回家中,他心里惦记着小羊,这两日,小羊一直在发烧,头又犯了旧疾,总是闹头疼...

        陆清禾不自知地闹心疼,他只要一想到小羊,心里就发麻发痒。小羊今年才22岁,他知道小羊小时候是孤儿,是小要饭的,后来又一直给跋扈的表弟当仆从,现在好不容易好过了一点,干地又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年纪轻轻就落下一身病痛。

        他22岁的时候在干嘛呢?他22岁的时候刚刚回国,那个时候他的父亲还是风光无限,那时他在天津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摩登阔少。

        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但他算得上是蜜罐子里长大的,小羊这样的孩子,努力拼命的模样让他心酸又心痛。

        陆清禾推开家门,急着想回屋先看看小羊的烧有没有退一点。

        谁知,家门刚刚推开,扑面而来一股饭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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