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祖献现在变得很孤独,邵元麒不在上海,陆清禾自打和小羊同居后也不来文公馆住了,儿子又不肯搭理他,当然,他也不肯搭理儿子...
午饭之时,文祖献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桌上有鱼还有菜。
文祖献看着菜,莫名其妙又流了两滴泪。听说外面吃的都是豆饼,高粱,更差地还有八宝饭,共和面,文祖献一吃饭就想起了邵元麒,他总会想,邵元麒每天吃什么呢...到底能不能吃饱呢...
租界内的报纸尚且公道,文祖献每日光是看看报纸,就要狠狠心疼邵元麒一番。
这两年,邵元麒没有一点消息,文祖献时常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邵元麒命硬,不会轻易死在战场。
文祖献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突然,宋来宝着急忙慌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文先生,师座派人来了!师座现在是军长了!”
文祖献愣神地看向餐厅门口的宋来宝,就见两名身穿常服,衣着朴素的青年站在宋来宝身后。
文祖献喃喃道:“元麒么?”
“对啊!就是师座!还能有谁啊!”宋来宝高兴地叫道。
两名青年是小县子里出来的,没见过这样西洋化的建筑,此刻显得无比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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