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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祖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精神恍惚起来,他的身体突然好疲惫,吊着的那口气全散了,他一时间再打不起任何精神。
他被邵文雄抱进车厢,他失神坐在邵文雄的腿上被邵文雄抱在怀里,邵文雄勾着嘴角笑了笑,他刮了刮文祖献的鼻子:“这回信了吧?可怜见的,别惦记那个野种了,好好跟我过日子吧,你这样年轻漂亮,我还能喜欢你很久,你可以仗着我的喜欢,拥有一切。”
邵文雄将木楞的文祖献抱回家,抱回卧室,放在床上。邵文雄探究地看着文祖献的脸,再一次感叹:“真漂亮。”毫无反应的模样也那么漂亮。
“今天跑了那么久,难道身上不痛了?”邵文雄坐在床尾,拉过文祖献的脚放在大腿上,他慢慢撕开纱布,文祖献的脚已经肿的像馒头一般,发青发紫,他又挽起裤腿,膝盖也是破皮流血,邵文雄叹道:“你倒是不怕痛。”
邵文雄站起身,文祖献原是不看他的,直到邵文雄弯下腰拉起文祖献的小腿轻轻转动了几下,文祖献诧异地看了过去。
突然!
“啊!”的一声尖叫响彻了整栋主楼。
文祖献痛地浑身抽搐,他的腿好像从膝盖处被邵文雄硬生生地掰断了!他失声颤抖地瘫软在床上,眼泪顺势流了下来。
邵文雄轻呼一口气,他放下文祖献的腿说道:“今天一整天,你一直想着邵元麒,我放纵了你一整天,你该受到一点惩罚,我这个年纪的人包容心没有那么大,以防你再到处乱跑,我只能这样了。”
说着,邵文雄抬起文祖献的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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