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诗笑的头发已经吹干了,她窝在陈思敏的床上,周围都是陈思敏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很舒服的气味,像晒干的被子,阳光的味道。
于是她就和陈思敏说了。
陈思敏说:那怕不是螨虫暴晒而亡的味道哦。
陶诗笑:……
陶诗笑不想讨论螨虫暴晒,她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一个人住?”
陈思敏大大咧咧地跳上床,“这是我舅舅的房子。我妈还有我弟不在这里住。”
“你还有弟弟?”
“嗯。”陈思敏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郁。“一个讨人厌的熊孩子。”
陶诗笑没见过这样的陈思敏,很新奇。像兔子露出尖利的门牙。她没有继续她弟弟的问题。
她说:“你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