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敏要低头才能看着他,他就这么坐着。
“你好。陶叔叔……”
“陈思敏,是吗。陈同学。坐。”
陈思敏感觉有点紧张,陶冶山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魄威压不是谁都可以直面的,陶诗笑除外。
她坐了下来。
“陈同学和诗笑关系很好哦?”
“嗯。”关键时刻,陈思敏惯以为常的冷静还是帮了她忙。她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么?”陶冶山嘴边擒着一抹微笑,问。
陈思敏不知如何回答,她只说:“她挺好的。”
陶冶山好整以暇地笑了:“陈同学看来并不了解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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