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形。

        或许不能称其为“人”,因为它只有身体看上去像人的躯干,四肢则是一条条半透明的触手,此刻大半缠绕在弋自己的身上。而那东西的头则埋在弋身下,口中含着弋的性器,似乎察觉到他的苏醒,一双眼睛直直望向他。

        如果不是空气中的味道太过明显,加上方才半梦半醒间产生的感觉,弋会以为它要从那里开始将自己吃掉。

        这想必就是他的任务对象,那位邻星的异种领主。弋想跟他打个招呼,但眼下的情形似乎不太合适。他的身体在这位领主的抚慰下已经苏醒情欲,和一个同样处于发情期的生物共处一室,并且性器还掌握在对方口中,于情于理,在这个时刻说出“我是来杀你的”这种话都不合时宜。

        于是他将这些话咽了下去。

        察觉到人类似乎没有反抗的意思,它选择继续,舌尖绕着柱身微凸的青筋舔舐,片刻后松口,往下含住囊袋,舔吻吮吸,每一根触手都兴奋到颤抖战栗。

        弋闭了闭眼,感受一股又一股情潮自神经末梢蔓延,流失的力气正在不断恢复,他指尖不自觉蜷缩,恰好碰到一根触手,那触手感知到他的存在,仿佛有生命一般勾住他的手指。他猜这是那异种的手,只不过有很多条。余光看到自己的仿生手臂,这个异种似乎对自己非常自信,拆下他的手臂后没有扔掉,而是直接摆在原处,只是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连接而已。

        这就好办了。

        湿热的吻从下腹绵延至胸膛,弋感到自己的性器被几根触手握住,送进了一个不同于刚刚的口腔的甬道,四周软肉登时包裹上来,伴随身体起伏动作绞紧又放开。

        它用触手勾勒人类的身体肌肉线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看人类在起伏下微昂起头发出低喘,带出的声音变得沙哑,饱含情欲。汗水顺着胸膛中央往下,流至腹部,被它用触手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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