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言发现,他其实会通过一些小动作,来传达自己的焦虑与不安,比如反复整理领带,比如连续推搡眼镜。坏心眼的时候,则喜欢摘下眼镜和勾起嘴角。温言回忆着,从冰箱里取出块肉,把它当成莫霖,使劲拍松。
他大概很不喜欢让事情脱离控制。或许对人也是。
所以才前所未有地紧张起来。温言瞥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莫霖的新消息。
哦嚯,原来那个男人在失去控制的时候,会变成这副表里不一的紧张样。明明自己都六神无主了,还想反过来威胁别人?尤其“胆儿肥了”那几句,简直像伸爪子乱挠的猫,看似气势汹汹,其实毫无杀伤力。
挺有趣的。温言巅了个勺,没腾出工夫去看消息。结果没过一分钟,手机铃声就飘了起来。莫霖来电。温言一挑眉毛,小拇指按开免提,一边关上火把肉蛋夹进面包片里,一边发出一声想笑但不得不憋住的“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开门,我在门口。”温言:“?”门口?员工宿舍门口???
现在他彻底笑不出来了。有这样直接跑人家里来的吗?“这……传出去不太好吧?”温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买了水果,上司慰问下属,不行么?”好吧,也不是不行。
“但是早餐只做了一人份。”温言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给莫霖开门。
“我已经吃过了。”莫霖果然拎了几大兜水果,跟住在宿舍里的员工数目恰好能对上号,看来提前做了不少功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